“谢谢。”姜而缓缓伸手进去。
因为羽绒服是长款,顾舒昂低头在她耳畔道,“我抱着你穿,这样比较方便。”
她刚要张嘴说不要时,顾舒昂已经单手紧抱住她的细腰,自己压低重心,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姜而下意识双手紧抱住他的脖子,微微“啊”了一声。
羽绒服抵在下面,顾舒昂把她放回轮椅上,将她的裙子整理好,塞进羽绒服里,倾身将拉链拉好。
“好了,还有雨伞。”
他起身,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折叠黑伞塞进她的掌心,“雨伞。”
姜而被吓到,凝望着他亮晶的黑眸,心脏毫无预兆加速起来,咽了咽口水,来掩盖她的异常,“谢谢。”
“我送你去电梯口。”
就这样,姜而在他的注视下开进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才敢大口呼吸。
走去他的单位,寒风微微拂过脸庞,姜而才清醒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姜而还是感觉周围还有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边开边抱怨,“真是要命。”
她发觉最近与顾舒昂过分亲近,初次被他送去医院,还是觉得他只是热心市民。
特别是经过刚才的拥抱,似乎她曾经也有这样安全又温暖的怀抱包围过。
有种妈妈的感觉。
轮椅顿然停在人行道上,姜而撑着他的雨伞,被这个结论吓到,他怎能与妈妈相提并论。
回到家中,姜而才发现自己忘记把保温桶带回来。
愤愤捶了好几下羽绒服,为今晚还要见一次顾舒昂,而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