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的潜意识里,也是认同闻度那句玩笑话的,这是她家,她又不是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才对。
卧室里的动静从隐忍克制,到近乎放纵的热烈,最后渐渐止息,就像一首歌从舒缓前奏一路闯入热烈的副歌部分,再丝滑进入结尾,和谐动人得过分。
以至于到结束,徐相悦还觉得意犹未尽,觉得要不是明天要上班,她还可以再来一次。
闻度抱着她一阵笑,揶揄道:“我现在觉得你忙一点好了,不然我怕我吃不消。”
徐相悦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抬脚就朝他那边一踹。
结果因为累得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蹬在他腿上,被他一把捉住脚腕,捏了捏,指尖往上一滑就捏住了她的小腿肚。
力道适中的按揉让徐相悦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甚至舒服到哼哼,以至于她发现闻度的爪子按着按着就爬上她的大腿时,也只是软绵绵地说了句:“不要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闻度听了应声好,抱她去冲过澡,回来就抱一起睡了。
这样的日子太舒服了,于是过得飞快,眨眼就是三月底。
徐相悦的工作越来越忙,和夏知年已经交接结束,基本已经接手住院总除值班之外的全部工作。
就连这两天接收新入科学生的,也是她了。
要给同事们分派学生,也不能想当然的直接分配,还要问问当事人,比如王医生:“王哥你现在几个学生,都出科吗?”
“三个,出两个。”王医生抬头,跟她提要求,“给我一个男生呗,这个月带三个女生真的太不方便了,晚上有事我也不方便去敲护士休息室的门叫她起来帮忙啊。”
要是男生,睡同一个值班房,有事被叫起来的时候,他直接晃一下对方就起了,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