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是因为这味道真的很像石楠花,陌生则是因为这味道出现的地点。
她的卧室里居然弥漫着这种味道,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脸红,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闻度察觉她的动静,连忙按着她的脊背揉了揉,颇为关切地问道:“不舒服吗?”
“呃……”徐相悦一噎,有些讪讪,转移话题问道,“几、几点了?”
说完眉头一皱,为自己沙哑的嗓音。
喉咙像沙漠一样干涸,还有些刺痛,到底是为什么,她拒绝去想。
“差不多五点半了。”闻度应道,从被子里坐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转身时肩颈的肌肉线条跟着转动,露出背上清晰可见的抓痕,徐相悦见了更加讪讪,忍不住抿着唇抠紧了手指。
不是,我指甲不是剪了吗?我不留指甲的啊,谁抓的?反正不是我!
“先喝点水。”闻度回头,把水杯的吸管凑到她嘴边,语气还是那么关切,“饿不饿?”
徐相悦被他赤裸的胸前两点晃了一下眼睛,连忙低头喝水,顺便嗯了声。
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但今天格外让人脸红。
“你先去洗澡?”闻度接着问,看她别开头,就把水杯拿走。
徐相悦嗯了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