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撇撇嘴,嗔了他一眼。
这家酒店的红烧乳鸽确实好吃,表皮红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味道浓郁的同时,不会让人觉得空口吃起来过咸或过腻。
一人一份的红烧乳鸽在白色的盘子里被均匀地分成四份,闻度吃了一边的两块,剩下两块被他转移到了徐相悦的盘子里。
徐相悦歪头看他一眼,笑了一下,继续埋头吃菜。
耳边其他人说什么她是没怎么听的,有点关于她的问题,闻度也帮她应付过去了,让她得以专心吃饭。
午饭过后大家又回到上午待的包厢,唱歌的唱歌,闲聊的闲聊,唱歌的唱歌,气氛相当热闹。
一直到过了下午四点,李老师先回去了,陆续也有几位同学先走,闻度这时来问她:“蔡森他们说请我们吃晚饭,你觉得呢?”
闲着也是闲着,徐相悦想了想,便同意了。
陆陆续续有同学道别离开,到最后一起去吃晚饭的,只剩下六七个人,刚好坐一桌。
徐相悦一看,都是当年玩得比较好的几个同学,就只有她一个女的,估计定位还是闻度的家属。
巧了,她对蔡森最大的印象,就是他每天都要嗷嗷叫:“闻度,你xx卷子/作业写了没有,给我抄抄,我叫你爸爸!”
人少好说话,又都是当时玩得来的,讲话就放松许多,甚至都敢说起蔡森和他当时的女朋友了。
听说对方结了婚,蔡森笑眯眯地点点头:“挺好,我估计还得玩几年,倒是闻度和徐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