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纳个税而已,怎么这么难?!”
大家听了就一边笑一边劝她,经验更重要啦,等小两口锻炼起来,公婆一放手,就可以当家做主了,就当是先苦后甜。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讲难听话,当然,也很可能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在场都没傻子,当然能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是百分百想抱怨,他们也不是掏心窝子的劝慰。
闻度索性不参与这件事的讨论,笑着在一旁的饮料篮里拿了瓶乌龙茶饮料。
闫博见状就问他要不要啤酒,他忙摆摆手:“不用不用,一会儿回去还得开车,就不喝酒了。”
话音刚落,就听蔡森问他:“诶,我听老冯说今天徐相悦也会来,还是你联系的?”
闻度点点头,应了声是,冯检秋就问:“她知道几点吃饭的吧?人怎么还没来,你问问呗?”
“她昨天值班,今天下夜班之前又有会诊,应该会晚一点到。”闻度解释道。
冯检秋哦哦两声:“你联系过她了对吧?”
闻度点点头,嗯了声。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错啊。”有同学这时凑过来打听,“徐相悦现在在哪儿工作,我记得她高考的时候报的容医大吧?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放弃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