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杯子都碰到一起,白的黄的透明的液体在杯子晃动,灯光落在杯身上,亮晶晶的。
真是一转眼就到了可以喝酒的岁数,徐相悦失笑。
听到徐相亭问啤酒好不好喝,她就摇摇头:“苦的,不好喝。”
“我不信,不好喝你们还喝?等我十八岁生日,高低尝尝咸淡。”
少年人的声音里藏满了憧憬和笃定,让大人们忍俊不禁。
春晚开始没多久,饭就吃完了,一家人都在客厅里,人人手上一手机,一边闲话,一边给各路亲友发拜年信息。
徐相悦在好几个群和联系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去抢冯敏发的红包,一会儿去看闻度给她发了什么。
闻度一整天都忙得很,上午去了寺里,中午回到家,还要做年夜饭,用他的话说是,至少做个白切鸡,不然爸妈吃什么?
下午要上香,要贴春联,家里门多,又只有他一个人,爬上爬下折腾很久才搞定。
他跟徐相悦许愿:【希望明年你能来帮我扶一下梯子。】
徐相悦一乐:【建议你不要希望,毕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年过年还在我的住院总任期内,你满世界打听打听,谁家住院总过年能不值班的,你问问夏知年他今天怎么过的[狗头]】
闻度:“……”不用问,他看到了,是在办公室跟同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