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我靠!什么绝世幼稚鬼!
“哎哟,这是谁家的幼稚鬼,有三岁了吗?”她忍不住揶揄道。
“……当然是你家的。”闻度的呼吸有些发紧,语声低微,说着自己难受。
徐相悦理直气壮地说:“你要不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要不就忍忍,找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帮不到你。”
气得闻度一边骂她狠心,一边不停地啃她的脸,直把她糊得满脸都湿漉漉的,亲吻的动作才慢慢放缓,到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浅啄。
空气渐渐从紧绷暧昧,重新变回温情脉脉,徐相悦放松下来,软着骨头靠进他怀里。
渐渐犯起困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闻度见状,赶紧松开她,催她去洗漱。
第二天到办公室,刚要问夏知年过年的班排出来没有,护长就来通知说科室年会时间定了,下个周五晚上。
“地点呢,在哪儿吃啊?”徐相悦闻言立刻追问。
“初步定在田东路那家金鹰大酒店。”护长看着她回答道,“我去看了,那家的地方是大点,而且免费提供音响,或者大家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再换也行。”
徐相悦哦了声,扭头问夏知年排班的事。
过了一会儿,范思道在手术室打电话上来,让她看看他们组的某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差不多就帮我开她出院,家属说他们要回外地老家过年,想早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