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情欲,更像逗趣,徐相悦被痒得不停往后缩,最后窝进沙发里,连连求饶:“可以了可以了……不要扎我了,闻嬷嬷,你放过我吧!”
闻度被她逗得笑出声来,脸埋在她胸前,还没等她不好意思,就整个人滑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她的腿上。
仰望着她的脸,笑着道:“阿悦,可以帮我掏掏耳朵吗?”
徐相悦一愣,低头看向他,有些疑惑地反问:“……怎么好好的……突然想掏耳朵?”
“很久没掏过了,这两天有点耳朵痒。”他如是解释,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脸,“我想让你帮帮我,可以吗?”
徐相悦当然说可以,让他转身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找到挖耳勺。
“我尽量小心点,你要是痛一定要说哦。”她提醒道,实话实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也别太放心了。”
闻度嗤地一下笑出声,逗她:“我不怕,要是你给我耳膜戳破了,你就得养我一辈子,我的长期饭票就到手了。”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徐相悦吐槽了一句,用力掐他一把。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掏着耳朵,听他跟自己说话:“你们单位有没有年会啊?”
“有啊,每个科室都有,就是一起吃顿饭呗。”徐相悦回答道。
闻度又好奇:“那今年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护长还没通知呢。”徐相悦捏着他的耳朵,扯了扯,努力让挖耳勺上的小电筒照得更深一点。
闻度哦了声,安静了几秒,又说:“你哪个周末能休息,我们去吃农庄吧?元旦的时候,池鹤哥和小鱼他们去了,在群里发了照片,看起来还不错,他们都说味道好,我们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