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挥了挥手,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刚回到家就接到徐相悦的电话,问他:“你从墓园回来了?”
他应了声是,问她是不是在奶奶家,“我好像听到你弟弟的声音了。”
“……他在唱歌。”徐相悦很嫌弃地解释道,还回头喊了一嗓子,“徐相亭你那嗓子再这么唱下去,就好不了了,这辈子都这样!”
闻度不由得失笑,等她说完了才说:“我下午要去南山寺,要我帮你挂许愿签吗,有什么愿望没有?”
“当然有了,多发paper,多发sci,一区二区当然好,三区也行,四区我也可以!”徐相悦立刻回答道,还说要把心愿写给他,让他照着抄。
闻度哦了声,一本正经道:“这年头当文昌帝君也不容易啊,要管这么多。”
“这可不嘛,既要管发国内的,还要管发国外的,要与时俱进才行嘛。”徐相悦随口应道。
刚说完,闻度就接着说:“那你吃不吃烧猪肉?今天祭祖,我订了只烤乳猪,给你拿点加个菜?”
“可是家里菜挺多的了,而且我爸也买了烧猪。”徐相悦实话实说,“还有饺子和汤圆,吃不完的。”
“那我留着给你明天吃?”闻度问道,“你喜欢吃猪腿还是猪肋排?”
“都喜欢。”徐相悦应道,又问他,“你怎么不拿去跟小禾他们一起吃,你们今天不聚餐吗?”
他们几个严格来说都是孤身一人的了,又是好友,这种时候正合适一起吃顿饭,就当是团圆过了。
闻度失笑:“这样的日子大家都是回自己家过的啊,小禾自己过,小鱼和池鹤哥过,我也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