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诶,加起来两百多斤重了!
闻度哭笑不得:“应该不至于,我看它承重力挺好的。”
说完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脸,温热的亲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直蔓延到脖颈上,再回到她的耳后,沿着她的后颈滚了一圈,又回到她的嘴角。
似乎节拍渐渐有些混乱了,徐相悦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颈,努力维持着理智,问他:“怎么不叫我起来……都这么晚了,呃……”
话没说完,肩膀上就被咬了一口,轻微的刺痛让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随后抗议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睡够了你自然会起来的。”闻度闷声应道,嘴唇往她颈窝上又贴紧了一点。
徐相悦仰起头,看向客厅的吸顶灯,明亮的灯光落入她的眼底 ,渐渐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茫。
回过神是因为发现自己倚靠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原来不是这个感觉的,她心里有些犯嘀咕,本能地伸手用力按了一下,耳边的呼吸突然就停顿住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陷入静默,甚至变得凝固。
但短暂的两秒过后,这片沉默就被更加紊乱的呼吸节拍打破,徐相悦被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胸腔里余下的氧气被挤压着迅速离开她的体内。
视线因此变得更加模糊了。
但她的理智却在这时意外回笼,男人紧绷的身体和变得灼热的呼吸共同传递给她一个信息:他们已经站在悬崖边缘,如果不及时停止,就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了。
但问题是,他们做好准备了吗?徐相悦不清楚闻度怎么想,但她自觉没有。
她当然知道这种事必然发生,而且不会是很久以后,成年男女之间,哪有那么多柏拉图之恋,食色性也反而占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