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体检报告?”徐相悦反问道,侧头看向他,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下巴上有若隐若现的胡茬,她抬手用手心蹭了一下,觉得扎扎的,立刻收手。
闻度见状便用下巴去蹭她的脖子,嗯了声:“想看。”
应完顿了顿,又解释说:“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健康情况,没有别的意思。”
徐相悦哦了声:“是吗?”
“当然。”闻度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故意挤兑她道,“我可不像有些人,要凭体检报告定人生死。”
徐相悦哼了声,反问他:“要是我真的查出来绝症,你怎么说?”
世上可以同甘却不能共苦的事实在太多了,她不是没见过只有在住院第一天出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患者家属,去哪儿了呢,为什么没来,谁也不知道真实原因。
“那当然是治病了。”闻度回答得却很快,“什么样的绝症,就算是癌王,也还有一年半载的日子吧?就算查出来很晚了,三个月能有吧?”
“好好治,想办法,不能手术就吃药,再不行,也要想办法让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没那么难受。”他侧头,用脸紧紧贴着她的侧脸,“阿悦,万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他提起他妈妈,“我妈那几年过得不容易,先是手术,后来又放化疗,我爸每天既要管店里的事,要管我的生活和学习,还要陪我妈住院,那几年去肿瘤医院的路闭着眼我们都不会走错,大家都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