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看着她嗤笑一声,目光里透着对孩子的宽容,温声问道:“你觉得就算你爷爷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这么多年下来,他想要的都已经拿到了,剩下的东西还有多少?”
当然还有值钱的东西,但是对赵师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羽翼早就丰满。
“你信不信,如果你爷爷现在说要先把东西分了,省得以后老糊涂来不及,他肯定还会说多给你一点,你是女孩子,要有东西傍身,婆家才不会欺负你,你以前也没得到过什么东西,现在多给点也应该,你又是学医的,很多和医学相关的东西给你才是物尽其用,是最好的安排,等等。”
他说要,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徐相悦。
徐相悦眨眨眼,又撇撇嘴,忽然说了句:“以前我听奶奶吐槽你,说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现在看着不像啊?”
徐彬闻言翻了个白眼,让她滚蛋。
徐相悦当没听见,问他和章澜缨:“你们说这事最后会怎么样?”
“我觉得会不了了之。”章澜缨笑笑,叹口气,“你二婶没人帮她的,她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
连赵靖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都不会帮她。
徐相悦顿时哑然,半晌才说:“我觉得也是这样,二叔和外面那个……他们不会结婚的,人家也有家庭有事业,在外面玩玩就行,真的要走到结婚这一步……我觉得二叔和那位都不傻。”
她说起祝余遇到的事,讲自己在医院见到男方的家长,竟然是赵师的相好,说完还开了句玩笑:“说不定就是因为俩人都有不咋样的孩子和配偶,所以觉得很累,觉得彼此同病相怜处境相似,所以才聊到了一起,最后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徐彬听完,一拍桌子,对她说:“你学成了,下课!”
他还赶着回去看老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