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不及了,她信息刚发过去,闻度打滚的表情包就过来了:【你为什么收关小禾送的l饼不收我送的l贝,你是不是变心了[大哭]】
徐相悦:“……”
这人真是难伺候,她跟他朋友不好他左右为难,她跟他朋友好,他又不高兴了。
最后还是作罢,她把咖啡和蛋糕给同事们分了,看还差五分钟才到十二点,就拜托夏知年帮她盯一下病人,她要提前走。
“家里长辈八十大寿,总不能让大家等我。”
夏知年表示明白:“十二点之前有人找你,我就说你去洗手间了,十二点以后有人找你,我就说你下夜班了。”
跟熟练工沟通就是舒服,徐相悦笑眯眯地道了声谢,刚走到门口,想起来饼饼的衣服没拿,又赶紧转身。
正午十二点二十分,徐相悦提着乳清蛋白粉礼盒匆匆走进酒店大门,将徐彬发到手机上的信息报给服务员,在对方的带领下顺利找到办寿宴的宴会厅。
她同领路的服务员道了声谢,在门口给徐彬打了个电话,出来接她的却是章澜缨。
“阿悦来了,来得正正好,刚才你爷爷和谭奶奶才问起你呢。”她笑着拉住徐相悦的胳膊,却没带她往里走,而是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介绍里面的情况,“你二叔东窗事发了,一会儿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相悦一愣,心里发出一声我靠,幸好她给徐彬先打了电话,不然还真就这么撞进去了。
她点点头,下一秒章澜缨的声音就抬高了,“哟,这带的什么呀?乳清分离蛋白粉,诶,这个我熟,晴光她爸最后那段时间就只能吃这个,一罐就好几百,一个月得吃掉几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