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相悦眨眨眼,点头道:“记得,她怎么了吗?”
“我昨天早上下夜班的时候,在急诊见到她了。”同事一面回答,一面爬到上铺,“我过去问了一下,说是她家老先生心梗了,120送过来的。”
同事说着叹口气,语气不忍:“她看起来好憔悴,人也没精神,头发都乱了,我记得她以前住院那会儿,每天早上你们去查房之前,她都要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说这是对别人最基本的尊重。”
徐相悦狠狠一愣,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下午临下班前,夏知年按惯例打电话回访病人,不知道问到了哪一个,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说:“抱歉,节哀。”
接着追问:“是今天吗?”
片刻后又说了句节哀,“你们辛苦了,希望你们能照顾好自己,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们。”
徐相悦看过去,觉得他说的病人名字很耳熟,但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等夏知年挂了电话,她才问:“谁呀,哪个病人?”
“去年有个直肠癌的老太太……”他刚起了个头,徐相悦就觉得心突突直跳。
她打断问道:“不会是那个她老伴找人伪造了病历骗她说是普通痔疮手术,结果被她识破了的那个吧?”
夏知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叹了口气,“就是她,刚才她女儿接电话,说她妈妈今天中午去世了。”
顿了顿,他面露不忍:“昨天她老伴心梗走了,今天她也走了。”
徐相悦顿时怔住,愣愣地坐在那儿,又想起当时她笑话老伴不会说谎的场景,觉得眼睛发酸。
半晌,她眨眨眼,说了句:“我中午才听叶晶说……昨天上午下夜班在急诊见到她,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