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用来装小蛋糕的吗,今天怎么没看到,是忘了吗?”
“没有忘。”闻度把碗碟和锅都塞进洗碗机以后,撑着洗手台回身看她,笑着道,“我想了想还是不用了,你说得对,是怪幼稚的,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让别人知道。”
徐相悦愣了一下,旋即哈哈笑出声来,揶揄道:“你怕什么,要勇敢做自己啊。”
闻度走过来,低头和她额头相抵,低声解释:“可是我不好意思,我只好意思让你看见。”
一阵淡淡的酒香袭来,徐相悦觉得脸上温度腾一下就高了起来,连忙伸手推开他,还胡乱挥了挥,“……快洗你的碗去啦。”
真的是,煽情也不分一下场合。
闻度低头,隔着餐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继续收拾了。
徐相悦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起身往外走,闻度看一眼她的背影,笑了笑。
等他打扫完厨房出来,发现客厅已经被清扫过了,桌椅都叠了起来,正放在进门的墙边。
茶几上的东西也收拾好了,瓜子壳糖果纸什么的都被清扫干净,院子里也很明显被打扫过。
而田螺姑娘可能是因为酒劲上了头,已经倒在沙发里睡着了,正侧身弓着腿,怀里还抱着个抱枕,另一头是关夏禾送给她的那个巨大玩偶。
闻度不由得失笑,近前去蹲在她身边,静静看了她半晌,才起身将她怀里的抱枕拿开,将人拦腰抱起。
徐相悦被他的动作弄醒,眼睛睁了一下,又眯起:“……你忙完了?”
他嗯了声,“你继续睡,能吃晚饭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