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揶揄道:“哟,闻老师,怎么好好的突然唱歌啊,不会是疯了吧?肝性脑病,胡言乱语了?”
闻度停下来,回头看她,虽然不知道肝性脑病是什么东西,但大概能听懂这是骂他脑子有病。
但他一点都不介意,呲着个大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跟她说:“这个检查好,我发现它的项目名字其实是早癌筛查诶,每一项检测项目下面还有生活建议。”
这会儿他彻底放下心来,就真的有心情去仔细研究这份报告的内容了,兴致勃勃的,言语和神态间都充满了好奇。
徐相悦对着他撇撇嘴,不肯放过他,追问道:“怎么样,自己吓自己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闻度:“……”
他沉默了两秒,旋即又开始笑,边笑还边朝她招手:“阿悦,过来,过来嘛——”
竟然是要撒娇的样子,徐相悦先是一愣,旋即打了个哆嗦,好、好吓人!
但她努努嘴,还是在闻度期待又催促的目光里走了过去,刚靠近,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下一秒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闻度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把她紧紧抱住,声音似乎是大松一口气:“幸好,幸好……”
“我都要吓死了。”他似乎还有些委屈,咕哝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把头往她怀里又钻了钻。
潮热的呼吸从衬衫纽扣缝隙处往里钻,扑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徐相悦不由得颤抖几下,身体霎时变得有些僵硬。
“……你、你先起来……好、说话就好好说话,这样像什么样子?”她很不自在,按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但闻度不愿意,箍住她腰背的胳膊下意识地用力,抬头把脸往她颈窝处拱,一边拱一边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