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认真感受,徐相悦就像触电似的,往反方向一退,瞪了他一眼:“你想干嘛,动手动脚是吧?”
“我没有。”闻度挂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辩解道,“我是看你踮脚了,怕你摔着。”
“你发誓,你要是故意占我便宜你就阳痿一辈子。”徐相悦那张嘴跟淬过毒似的,那叫一个张口就来。
闻度先是一愣,旋即震惊地看着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是、那个……我……”他连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半晌才理顺自己要说的话的语序,“我是没所谓,但你没必要这么诅咒自己吧?”
这合适吗?咱们才好上,你真的不等以后试用过了再下这种咒吗?
大概是他的眼神将心里话表示得非常明显且到位,徐相悦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刚张嘴想说什么,闻度就立刻岔开了话题:“所以我多高了?我高中以后就比我爸高了,那以后再没量过。”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最崇拜的人就是父亲,处处以父亲为榜样看齐。
身高也是,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比父亲还高出一点以后,就觉得,够了,可以了,我已经跟我爸一样高了。
徐相悦瞪他一眼,“……都怪你,我不记得了,1877还是188,差不多吧。”
“别啊,我鞋就三厘米,那可是1847和185的差别啊!”闻度急了,拉她的胳膊,“你再看看,再看看……”
说着又松开她,“我去换鞋,你重新帮我看看。”
徐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