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哼的笑了声,不置可否。
“但愿那两口子赶紧老,老到不能动弹了,家里就小鱼她弟弟当家做主了,他俩拖累了女儿,可别再拖累儿子了。”闻度这么说道。
徐相悦听完哦了声:“照你这么说,他们也不是真的重男轻女,而是最爱自己,更看重儿子,是为了让他更好的给自己养老?本质是一种投资行为。”
闻度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看祝家,愣愣地回忆了一会儿自己知道的祝家的事,点点头:“我觉得是,他们很爱跟小鱼的弟弟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家里以后就靠你了,可要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付出。”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把自己想过好日子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但又怕孩子太出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所以先提前给他洗脑。
“好耳熟的话。”徐相悦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摇摇头,“很多父母都会这么说。”
倒未必全都是恶意或者故意精神控制,有的只是不懂怎么去激励孩子,所以试图以这种方式激起孩子的责任心,就像是给孩子设定目标一样,有目标的人总会动力充足些的。
但孩子却未必能分辨得清,于是就有一部分孩子被这
些话语束缚住,父母的期望成了他们想要挣脱的牢笼,有的人长大后会在这个牢笼里一点点萎靡沉默下去,也有的人会爆发反抗,因为他们终于长大,终于有了力量。
俗称,翅膀硬了会飞了。
“不管怎么样,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就好了。”徐相悦最后淡淡地说了句。
闻度嗯了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连接小吊灯的电线给安装好,最后装上两节七号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