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无奈,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妹妹有个好朋友……”
前面一通是徐相悦从闻度那里听过的事情经过,接着很快就说到了钱文冲的家庭情况。
“他母亲是大千贸易的李萃玲,就是刚才那位女士。”说到这里,他还看了眼徐相悦,徐相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钱文冲的前妻生了女儿,她妈催着生二胎,前妻说二胎要随自己性,他妈不肯,怕二胎是个儿子,所以最后离了婚,女儿留在钱家,这之后钱家决定找一个家世低一点但个人条件更好的儿媳妇,经人搭桥接触到了祝余的父母,看到照片后觉得很满意,立刻定下这个人选,他们开价是八十八万,但据钱文冲说只给了三十万,剩下的部分会等婚事成了以后再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钱文冲两次到店里骚扰我妹妹,污言秽语,言语之间完全是在物化女性,今天也是,就在店门口,他突然跑出来拉我妹妹,她男朋友才一气之下把他打了,这段时间我们所有人跟着提心吊胆不说,她本人受到的惊吓、心理压力有多大,我们根本体会不到,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他深吸口气,将翻滚的情绪压下去,才继续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有钱人在这个社会总是被赋予多种特权,普通人寸步难行,八十八万就要买断一个女孩子的一生,还是在她不知情不愿意的情况下,这是犯法!”
要不说人家能干事业呢,徐相悦听着都难受,她扭脸看一下闻度,见他面沉如水,嘴角紧紧抿着,眉眼间压抑着怒气,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事可真够糟心的,投胎真像是开盲盒,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会是什么样的。
毕竟当父母又不需要考试,不需要拿到合格证才上岗。
等宋致讲完整件事,赵清岩点点头,语气平静地问道:“人情这种东西越用越少,你们确定要用在这件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