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他没什么事吧?”宋云今这时急急忙忙地问。
“还不是很确定。”赵清岩应了一句,问道,“你们通知他家属了吗?”
宋云今就说:“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他自己给他妈打电话了。”
说着狠狠剜一眼病床上满脸害怕,不再叫嚷的人,恨恨道:“哥你不知道,这钱文冲真不是个好东西,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想花钱买老婆……”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传来:“谁!你们谁打的我儿子,给我出来!看我不砍了你的手!”
伴随着一阵嘚嘚嘚的高跟鞋声音,节奏凌乱,正因为宋云今的话而错愕的几位医生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陈渐微和严星河嘭一下撞一起去了。
心电图从陈渐微手里被撞飞,飘到徐相悦面前,她弯腰捡起来。
钱文冲他妈扑到病床边,看着儿子满头是汗憔悴狼狈的模样心痛得不得了,想摸他又不敢,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儿子,文冲,你怎么样啊,你别吓妈,哪里不舒服啊你说啊……”
说着转头找医生,声音哽咽焦急:“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真是看不出刚来时说要砍人家手时那种恶狠狠的气势。
徐相悦就是在这个时候看清了对方的脸,柳叶眉杏仁眼,长相温婉,皮肤白皙,保养得很年轻,要是在大街上碰见,她不会想到对方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而且儿子都要二婚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刚想到这里,就听严星河问她:“你怎么也来了?他、他还要请肛肠科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