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度:“……”你比我适合干这份工作,真的:)
赶紧连夜给她打钱,报酬还涨了一个点。
徐相悦对此深表满意,干活可以,钱要给够。
她的心情很好,关心起他那边的调查情况来,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傻逼居然还是个二婚头,他妈逼他前妻生儿子,他前妻干脆跟他离了婚,把女儿带走了。”闻度没好气道。
徐相悦啧了声:“家里镶金了?很有钱吗,非得带把的继承?”
“做日化品牌代理的,是几个品牌在华南地区的总代,说有钱还是有的。”闻度承认这点,但是,“这么有钱,大把合适的人可以挑,为什么非得挑一个不情愿的姑娘 ?这他妈不是有病是什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套?”
他气得直骂娘,徐相悦嗤了声:“有机会你问问他呗,要么是见色起意,要么是想说什么八字很配之类,男的亲自上门,猴急得跟什么似的,九成是前者。”
说完又问:“那你从邻居那儿得到什么消息没?”
“还真是,他去过祝家,六月份的事,两个中年男人带的,开着豪车,所以有邻居注意到,小鱼妈说是她们家的朋友。”闻度细说着自己打听到的事,“小鱼妈买了金手镯和项链,她爸换了新手表,每一样都要好几万,家里换了新的彩电和电动车,这本来也没什么,哪家都会这么花,但是她以前可没这么大方,而且这是在那个男的去过他家以后的变化,所以我合理怀疑,这钱就是男方给的。”
“所谓的彩礼。”徐相悦接话,啧了声,“别说你,我一个局外人都听完都怀疑了。”
听完闻度跟她吐的槽,徐相悦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这事儿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结果过了几天,她值班,吃完晚饭在整理病历,差不多晚上八点的时候,接到闻度的电话,问她能不能到急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