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起书店,徐相悦就问他:“你刚养的蓝雪花怎么样了?”
“长势良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闻度笑着道,“这回可不准嫌弃我们店门口光秃秃的了。”
徐相悦撇撇嘴,还没来得及说上次去都没仔细看有什么书,就听他问:“所以周末休息吗?”
“不休。”她乐起来,笑眯眯地应道,“周六值班呢。”
闻度试图劝一下:“那周日下夜班……”
“我要补觉。”徐相悦立刻打断他,“就算前一晚什么事都没有,在值班房也不会睡得很好的。”
“那晚上,晚上应该可以了。”闻度立刻改口,作语重心长状,“白天不要睡太多,那样晚上会睡不着的,容易导致作息紊乱。”
徐相悦失笑:“你确定现在就要安排周末吗?”
“先把周末定下来,又不影响后天请你吃饭。”闻度理直气壮,随后声音又低了下来,不太确定似的,“你后天也是下夜班吧?”
闻度想起来,他以前设想过自己的另一半。
有可能会是和他一样时间比较自由的自由职业者,甚至是同行,在某个文学相关的活动认识,或者是共同好友介绍,最后聊到一起。
也有可能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都要打卡,早上会匆匆忙忙出门上班,晚上打卡后拖着一身疲惫和他见面,他会去接她,一起吃完饭后去轧马路或者看电影,她会是双休或者单休,总归每周一定会有一天是可以一直待在一起的……
这两个设想如今看来都是错的,徐相悦根本不会有固定的休息日,什么时候休全看轮班表,他甚至连每天定时去接她都不需要,因为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下班呢。
“但是后天是手术日啊,还不知道排了多少台手术呢 ,下什么夜班,能准时六点下班都偷笑啦。”
瞧,就是这样。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都说医生家属难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