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时候闻度打电话过来,说到了医院门口,问她什么时候能下班。
“我洗手呢,马上下来,你等几分钟。”她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洗完手,开柜子换鞋拿包,刚把柜门关上,又打开,从包里翻出来气垫和口红补了补妆。
“相悦打扮得这么漂亮,有约会啊?”同样是要下班的同事见了,就笑着调侃了一句。
徐相悦笑笑没应声,收起东西跟对方说了声明天见,就匆匆往外走了。
一路上碰见不少下班或者来上夜班的同事,在门口还被神内的同事拉住,问她冯主任哪天门诊,说家里老人想找他看看。
闻度把车停医院在门口,从车窗往外看,刚好可以看到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和每一辆车。
他看见提着有人保温饭盒进出,看见救护车驶出大门,拉响汽笛奔向不知道哪个需要救助的人身边,还看见大楼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最后看见徐相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在大门口的电子门处被人拉住,他按下车窗,探出半个头往她那边看。
听是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的,只看得见她白色的半裙裙摆在暮色里轻微摆动,每一下都好像恰到好处地落在他心头上。
她蓝色的花苞袖衬衫颜色和此刻的天空那么搭衬,亮眼又清新,但是红色的芭蕾舞鞋又让这份清新多了一分热烈,闻度突然想,她应该有一个红色的包。
徐相悦和同事说完话,抬头便看见他趴在车窗边朝自己张望,目不转睛的,充满好奇和探究。
脑海里突然就开始放歌,“乌溜溜的黑眼珠”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她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