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歪了歪头,用侧脸对着他,做一副倾听状。
她听他说起祝余的原生家庭,父母如何重男轻女,要不是奶奶还对她有几分真心,怕是连书都没得读。
还有父母早逝的关夏禾,虽然爷爷奶奶也疼她,但到死惦记的都是流落在外生死不知的哥哥,这本无可厚非,但站在关夏禾的角度,她明明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却没有得到最齐全的关爱。
比起她们,他反而是那个最幸运的人,“我爸妈活着的时候,是我们三个人的爸妈,每年的母亲节父亲节,她们都会给我爸妈准备礼物,每次寒暑假回来的第一顿饭,是在我家吃的,开学要离开家,也是我爸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夏天时家里给他寄荔枝,都是预备的三人份,每年到了祝余和关夏禾生日,家里会给他发红包,让他带妹妹去吃顿大餐……
“还有很多类似的事,对我来说,她们就是家人,是那种不会转变成性缘关系的感情。”闻度说得认认真真,“阿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确实有很多人会这样,在长期的相处中友情逐渐变质,但我们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徐相悦仍旧歪着头,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句:“你就这么自信?”
闻度摇摇头:“不能说是自信,只是比较清醒,想得明白。”
他扭头朝她笑笑:“你想啊,如果我和她们其中一个在一起,如果分了,我就会同时失去朋友和爱人,她们俩更要好,肯定是一起把我踹出圈子,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要是分了,至少还有朋友请我喝酒听我哭诉,这没错吧?”
这世上青梅竹马很多,但真的能身份转变并且修成正果的却不多,闻度觉得至少自己不可能,太吓人了。
“别说真在一起了,我就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他说着脸都不自觉的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