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闻度:“你确定要站着和我说话吗?”
闻度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夹着包用了一半的手帕纸,有些无奈的回了句:“你好歹等我擦擦再坐。”
“哟,这不纸巾届的爱马仕么。”徐相悦看一眼纸的包装,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今天穿的裤子。”
说着腿往前面一伸,灯光将她的腿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闻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她今天的装束。
水洗蓝的铅笔牛仔裤,刚刚好露出脚踝最细那一截,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上,花苞头上的红色樱桃发卡和酒红色平底小皮鞋上的樱桃装饰前后呼应,看上去清爽又温柔。
可是更吸引他目光的,是她舒展的眉眼间沉静的目光。
安安静静的,像今夜的月华。
“我们今晚其实应该去江边散散步。”他突然说了一句。
徐相悦愣了一下,旋即失笑,却没有接他这话。
而是在沉默片刻后,就着冯礼泽临走前的那句玩笑话,问他:“你知道阿泽为什么会那么说么?”
闻度在她旁边坐下,低头看着他们的影子贴到了一起,心里一动,觉得像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小鸟。
他边看边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不知道,但我觉得……肯定不是突然随便那么一说。”
徐相悦也嗯了声,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地上的影子,黑咕隆咚的一团,看着像是引诱人下坠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