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说也好,接着问他:“录了什么专业?”
“信息工程。”冯礼泽回答道,吐槽他爸,“你都不知道从我报志愿到出录取信息那段时间,我经历了我爸多少白眼!”
冯敏很希望儿子学医,理由也很简单,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他不学医,自己这些资源给谁?
但冯礼泽偏不愿意,他喜欢一切和信息化智能化有关的东西,尤其最近两年ai大火,他更是像见到了塔台的航船,喊着我喜欢这个我要学就冲上去了,父母的任何建议都听不进去。
你说就这样的,冯敏能不气吗,没直接给他吃藤条焖猪肉都是真疼他了。
“天天都在那儿说,看看你阿悦姐,除了读书时间长点,还有什么不好吧啦吧啦。”他一边说一边撇嘴,“看着吧,待会儿他一准还要说。”
徐相悦忍俊不禁,“他就是随便说说,再说,读书还是挑自己喜欢的专业来读比较好,要是读到一半觉得不适合,考研的时候换个方向,或者找工作的时候转行,也不是不可以。”
“我认识一个人……”她话说到这里,忍不住顿了顿,心里突然有些懊恼,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闻度。
冯礼泽见她突然没声儿了,下意识追问:“你认识一个人怎么了?”
徐相悦回过神,笑笑:“他本科的时候读的是农学,但研究生学的是什么插画,反正就是艺术方面的,这也是跨学科,他可以,你也可以。”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但是你想从别的专业转到临床就不太可能了。”
“我不会学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知道医院大门往哪边开就行了。”冯礼泽立刻使劲摇头,然后好奇,“不过你朋友为什么会从农学转到艺术啊?”
“他说是找到了确定的职业方向,想去精进一下理论知识。”徐相悦想起闻度去容南采风的那几天,每天晚上都给她打电话,聊的都是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话题。
那时从听筒里听到村子里此起彼的蝉鸣蛙唱觉得平常,现在想起,却多了几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