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麻了的同事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要扣钱的……”
“扣扣扣,随便你们扣,不差这一百块了。”冯敏很没好气,“这事到此为止,有问题让你领导找我。”
“好哒,谢谢主任,主任再见。”对方立刻利索的挂了电话。
徐相悦知道这事以后无语得直翻白眼,然后开始翻手机。
想骂人,我看看找谁一起骂比较合适。
她既不想和老太太说,不愿意叫她担心,也不想和徐彬或者谢温玉说这事,他们只会在安慰完她以后,跟她说大家都这么过来的,你别放心里,就当他们是个屁,放完就算了,她不想听这些。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会和她一起骂的,大人站的角度好像永远都不会和小孩一样。
快三十岁的小孩也是小孩,徐相悦在心里骂骂咧咧,小孩才不听大道理。
于是她先跟夏知年他们讲,最后变成互相倒苦水。
范思道在门诊碰到一个女病人,要给她做检查,她骂他是性骚扰。
医保最近倒查一年的病历,拿现在的标准去查以前的用药,全科室第一个遭殃的竟然是夏知年,喜提答疑扣钱两件套。
徐相悦听完以后一点都没觉得放松,反正更郁闷了。
要不我还是跟我姐讲吧,她一边叹气,一边打开手机联系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