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可以吧?”
餐巾纸折的花,自然是白色的,就这么躺在他手心里,看着还挺好看,怪逼真的。
徐相悦笑着点点头:“是还不错,好看的。”
闻度笑起来,眼睛弯了弯,对一旁的服务生说可以上菜了,接着给她倒了杯茶:“碗筷已经烫好了。”
有服务生送来擦手的湿毛巾,徐相悦一边擦手一边听他问:“今天不是下夜班么,怎么也这么迟下班,手术很满?”
他住院的那几天,前后碰上了两次她值班,第二天都没这么晚才回去。
徐相悦无奈摇头:“可别提了,本来是要等病人家属做术前谈话的,结果根本没等到,这才拖到现在。”
“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么?”闻度随口问道。
顺手就将那朵纸玫瑰放到一旁,用手指在花瓣底下轻轻戳了两下,那朵花就往对面挪了挪。
徐相悦看见了,只眉头微微一动,全当没看见。
因为是提前点好的菜,所以很快就上上来了,闻度将红烧大黄鱼挪到她的面前,俩人边吃边聊,徐相悦还听他说起书店的花。
“是在一个学长那里买的,当年他放弃研究院的工作回乡创业,不少人还觉得可惜,可是现在看来,他过得算是最舒服的了。”
徐相悦点点头,问他:“那你呢,没有从事本专业,会不会觉得可惜?或者说,有没有人替你可惜?”
“那倒没有,农学本科毕业本来就不是太好就业,而且我研究生跨学科了,他们都觉得我是脑子进水,居然去读什么艺术。”闻度笑笑,“属于是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