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度一听觉得也是,立刻就接受了这个
说法,点点头,还有些担忧的说了句:“你也得多休息,别总只会这么跟病人说,自己却做不到。”
徐相悦眨眨眼,咬着吸管侧头去看他。
她原以为他是故意的,想揶揄她,结果却对上了一双藏着关切的认真眼眸,不由得一愣,连奶茶都卡在了喉咙里,有些不上不下。
连同突然冒头的愧疚一起,在她心头飘来荡去。
她眨眨眼,笑了声,歪头看着他:“不是吧,你真的信啦?这也太好骗了,小心被电诈分子盯上。”
闻度一愣:“……啊?”
他也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捉弄了。
想说这人怎么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变成无语的笑,徐相悦看他这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闻度看着她变弯的嘴角和眼尾,也忍不住跟着笑。
有种难以用语言描述清楚的欣喜也随之在心头浮现,大概是因为……他们做了同样的事,同样对对方拥有好奇心。
他很清楚,好奇是对一样事物产生兴趣和喜爱的开始,同样适用与描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尽管他知道徐相悦的好奇,和他的好奇并不是同一性质,但这不妨碍他的高兴,量变会引起质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