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简单粗暴的回复自己对于这事的看法:【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俩儿子还能这样,说明家庭教育有点问题。】
回复完以后立刻转移话题,问他:【你在容南采风成果如何?】
总不能只采出来一个动物成精的脑洞吧?
闻度见她问这个,立刻就不累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捧着手机打字的手指头都快点出残影来了,一边发信息一边脚大拇趾不自觉的翘动着。
他很高兴,满心愉快的跟她分享这几天遇到的小事。
在粉店看大爷们下棋听他们斗嘴,去快递站给外地的朋友寄荔枝时见到老板养的小土狗吃得超胖,民宿的老板娘做菜很好吃昨天还请他吃了南乳炸鸡翅,民宿对面药店的老板每天都要负责给小孩辅导作业天天被气得骂娘……
徐相悦看得忍俊不禁,正好徐相亭哼着“鼠牛功夫高”过来,立刻就问:“你是不是要考期末试了?”
徐相亭一顿:“……”
随即尖叫:“啊啊啊!大晚上不准讲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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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中午一点多,徐相悦从神经内科会诊完病人回来,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座机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先接哪个。
好在下一秒夏知年就拿起了听筒:“你好,肛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