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欺软怕硬,没多久就夹着尾巴走了,徐相悦和闻度总算脱离危险。
老板还在外面放声骂人:“特么谁家的狗啊?不栓绳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准备把全副身家都赔给人家是吧?脑子被门夹了的傻逼东西,半夜疯狗就去你床头屙屎!”
转眼多年,老板的中气还是那么足啊,徐相悦不由得失笑。
她从鱼饼店门口路过,往这条巷子里走。
说是巷子,其实还是很宽敞的,能容纳两辆家轿并排通过,两边几乎都是些小店,吃的用的,这些都是我家楼下的xx店。
她按着记忆里去找那家文具店,从头到尾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不由得有些纳闷。
原来文具店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小超市了,门口趴着一条打瞌睡的黑狗。
重新回到巷口,她左右看看,觉得自己应该没找错。
可是文具店怎么不见了呢?
她索性往鱼饼店走,打算问问。
“美女要什么啊?”老板娘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模样,徐相悦一眼就认了出来,再次确认自己没有找错。
不过店里居然卖咖喱鱼蛋了,以前可没有,那时候只是做鱼丸鱼饼,附近的居民会来买回去,煎炒或者滚汤都是常见的吃法。
“来一份咖喱鱼蛋,再称半斤鱼丸和半斤鱼饼我回去滚汤。”徐相悦应道,接着问,“老板娘,这条街里面米店对面那家文具店怎么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