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做?要我帮忙?好像哪个说法都不能将他的意思完全准确表达出来,好像差了点什么,于是他没说完的话就这么犹犹豫豫的停在半道儿上。
徐相悦把排骨的骨头吐出来,嗯了声,大方应道:“最近有件事想麻烦一下你。”
闻度松了口气,立刻点头道:“你尽管说,不麻烦。”
“也没什么,就是……”徐相悦的语气顿了顿,忽然话音一转,“你就不怕我说些你做不到的事?”
闻度一愣,但仅仅只是几秒,他便笑起来,摇摇头:“你不会提这种要求的。”
语气之笃定,让徐相悦非常惊讶且疑惑:“你这么确定?”
闻度嗯了声,略代催促的问道:“所以是什么事?”
这样就可以直接跳过可能出现的徐相悦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的问题。
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剖析自己的内心,或者用一些敷衍的话去搪塞她。
徐相悦果然如他所料,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上次在游乐园见过我姐,记得么?”
闻度点点头嗯了声,才没过几天的事,当然记得。
“那天回去的时候,她想起来之前见过你。”因为对艺术领域的事很不熟悉,徐相悦还回忆了一下叶晴光的说辞,才继续道,“去年元旦的时候,会展中心那边有一个插画艺术节,她也去了,说看到你的签售,你有一本叫《千纸鹤》的书入选什么十大绘本是不是?她还说可惜没有带去给你签名。”
事情说到这里,徐相悦想麻烦他什么事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