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徐相悦随口应道,启动车子,“最巧的是我们最近碰上面了,这还是我们高中毕业以后第一次见面。”
叶晴光惊讶:“真的啊?”
“当然,他大学是在申城和英国读的,我是在容城读的,要说有交集,那就是我跟着导师去申城参加学术会议,但那种时候谁会关心自己哪个同学在不在申城啊,又不需要他请客,也没打算请他客。”
她宁可当学术蝗虫,那会儿大家都还有钱,提供的茶歇规格还很高,大佬们自矜身份不好意思多吃多拿,她小年轻无所谓,用导师的话说就是,还是小孩,得多吃才能长身体。
叶晴光听着听着就忽然叹口气,“是啊,有时候人和人之间就差那么一点缘分,缘分没到,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缘分要是到了,千里万里……也不知道哪一天,就突然在家门口见到了。”
徐相悦眉头一挑,觉得这说的不是她和闻度。
但也没多问,反正想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的。
将沈月容送回到家,几人没多停留,立刻返回徐相悦住处,叶晴光在楼下取了车,就和徐相亭回去了,临走前徐相悦还拿了几盒药油下来给她。
“同事去港城顺便帮忙带的,明天你回容南顺便给我爸和你妈带回去。”
又嘱咐徐相亭好好学习,等暑假再过来玩,看着他们车开走了,这才转身上楼。
一边上楼一边低头看手机。
谢温玉给她转了五千块,说是报销今天的花费,徐相亭的亲妈章澜缨也给她转了五千,同样说是报销今天去游乐园的费用。
徐相悦算了算,扣除在游乐园门票零食上乱七八糟的花销,还有两顿饭钱,甚至还有油钱,这一趟起码净赚八千,还不用纳税。
好家伙,这不比她每天早出晚归,苦哈哈管病人上手术,二十四小时的班一值一个不吱声好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