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旋风土豆、西班牙油条,以及各种造型的雪糕,好看不说,味道还丰富多样,闻度带着两个小孩玩得忘乎所以,徐相悦吃得不亦乐乎,叶晴光根本劝不住。
说冷热交替指定得窜吧,人家根本无所谓,“死不了就行,最多吃点止泻药咯。”
可能学医的都这么艺高人胆大吧,叶晴光很快就放弃了劝说。
等闻度他们从跳楼机上下来,徐相悦擦擦手,掩着唇打了个饱嗝,问道:“还有什么项目要玩但没玩的?走吧,继续。”
哎呀,难得过节嘛,就该满足一下孩子。
闻度都被问沉默了,原因无他,这人说话一股雪糕的奶香味,冲到他了!
徐相亭和沈月容说要去打气球,想要玩偶,于是一行人转道往射击区走。
走出去一段路之后,闻度才忍不住出声问徐相悦:“你吃了多少雪糕?”
“没多少啊,四五根吧。”徐相悦回答道,接着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吃雪糕了?”
他们下来之前她不是吃完了吗?嘴都擦干净了,他是怎么发现的?
闻度闻言扭头看她一下,见她真的疑惑,忍不住嘴角一抽。
“……一身的雪糕味,我会知道也很正常吧?”
受职业习惯影响,他的观察能力本来就比常人更好一些,感官也更敏锐,何况雪糕的味道甜丝丝的,本就有别于她身上原来的木质香调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