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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闻一则 山有嘉卉 994 字 2025-06-14

熄灯的那一刻,闻度想起来,他入院那天是徐相悦值班,今天出院,值班医生也是徐相悦,这怎么不算一种缘分呢?

徐相悦看到闻度发过来的链接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半,她刚给一个小伙子取完直肠异物。

半截黄瓜,病人说是收拾厨房时不小心坐进去的,徐相悦装作没看到患者本人以及陪同他的另一位小伙子尴尬到如出一辙的表情,用司空见惯的平静口吻应了声好,然后带他们去换药室,要用血管钳把异物取出来。

对方的肌肉非常紧张,绷得紧紧的,一碰就哇哇叫,那个位置徐相悦也不能用蛮力,就在她差点想放弃,准备说那就去手术室打了麻醉再取的时候,东西夹出来了。

半截黄瓜上还穿着硅胶雨衣。她眨眨眼,在病人和家属面前继续保持淡定。

——其实也不用怎么装,毕竟这种在他们科属于“常见病”,比黄瓜更夸张的东西,徐相悦也不是没见过。

无独有偶,这位病人刚离开没多久,同一层楼,对面的泌尿外科,也接到一个急诊,有个男患者,把自己的生殖器卡在矿泉水瓶的瓶口取不下来,让泌尿的下去帮个忙。

还是值班护士去对面拿完奶茶回来跟徐相悦说的,她听完忍不住眉头直皱,“虽然不稀奇,但是……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法的?”

这都不是爽不爽的问题了,是万一有点什么就得社死,这些人觉得无所谓,还是侥幸心理太重?

值班护士嘿嘿笑道:“每个人的兴奋点不一样嘛,可能刚开始比较容易兴奋,时间长了,阈值就会拔高,就要更激烈的手段才能兴奋起来,然后一不小心,就玩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