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一天天干嘛去了,不会是去偷懒去了吧?”
“哪有!换药啊,那么多病人,我不得给人家换药吗?!”
振振有词,有理有据,护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催他赶紧把医嘱开出来。
但徐相悦他们可没这么好糊弄,谁还没给病人换过药啊,对吧?
她一边起身拿过打印好的病程记录,一边问道:“怎么今天搞这么久?”
面对她,夏知年的解释就变得很有针对性了:“你还好意思问,你给你35床介绍的那什么药,要等十分钟才能起效,我这不得等吗?”
徐相悦一听就忍不住叹气:“我也是没办法,他太怕痛了,还想让我给他开麻药去换药,你说这可能吗?”
办公室里其他人听了就说,感觉是不是男的比女的娇气,你看平时换药,男患者一个个嗷嗷叫,女患者呢,一个个都咬着牙,要么一声不吭,要么默默掉眼泪。
一位结了婚的女进修医生便道:“生孩子的痛比这厉害多了,有时候痛经都比这痛。”
“不过相悦你这老同学还挺厉害啊,是个画家?”夏知年看向徐相悦道。
“是吧,我知道他家里开书店的。”徐相悦在病历上签好字,接着点开另一床患者的检查结果回报。
夏知年继续道:“他本科还学农的,研究生学文科,这跨度真够大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徐相悦觉得奇怪了,“刚才聊的?还说你不是去偷懒?!”
夏知年被她噎了一下,啧了一下,没理会她的问题,继续:“我听说你以前老是考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