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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闻一则 山有嘉卉 1033 字 2025-06-14

拆纱布的时候还说他这伤口没怎么渗血,也没怎么水肿,看着还不错,闻度一面道谢一面在心里松了口气。

不错就好,不枉他挨了这一刀,疼成这样。

夏知年这时又笑着跟他说:“一会儿让学生来带你去换药,放心,相悦都跟我交代好了,会轻点的。”

这话说得闻度一阵脸红,但又没办法反驳,只好讷讷的再道了声谢。

没过多久就到了早查房时间,闻度见到了那天帮他做检查的范医生,但没见到徐相悦,听他跟隔壁床的家属解释说:“徐医生去门诊跟师去了,中午再过来看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隔壁床家属好奇:“跟师是什么?”

闻度也好奇这个,就支着耳朵听。

“跟师就是跟老师学习去呗。”范思道解释道,“去门诊给老师父打下手,多学学经验。”

“上班都这么累了,还要继续学习啊,真够辛苦的。”隔壁床家属感慨了一句。

范思道笑着应了声是,看他们没事,就带着学生去查下一间病房了。

再晚一点,有人来叫闻度去换药,他按护士教的,先坐起来,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没有不舒服这才下地。

拿着一次性护理垫和药,像只企鹅一样,慢腾腾的往前挪,在走廊里看到不少病友,擦肩而过时眼神一对,都流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笑。

尽管夏知年一再保证自己真的很轻了,换药的感觉还是很痛,闻度需要深呼吸之后憋住气,才能忍得住不叫出来。

换完药他已经大汗淋漓,觉得自己像是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一样,回去的路上每走一步都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