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什么,还是那句话,懂的都懂。
徐相悦慢悠悠的应道:“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开塞露呗。”
夏知年闻言当即骂了句脏话。
不过他们也都好奇,“老骆下去了,你们说谁会是新主任?”
通常一个科室里划分出几个小组,几位资历相当的带组主任会为了各自的利益打生打死,甚至势同水火,谁也看不出来也许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但徐相悦觉得,为了利益而竞争嘛,不寒碜,只要手段别下三滥就行,这份工作如果一点好处没有,那也是做到头了。
“就几个主任,谁都有可能吧。”徐相悦说得很直接的,“当然私心来讲,肯定是我老板上就最好。”
她说的是冯敏。
徐相悦转段后跟的导师,是普外科的连教授,是对方最后一批学生,当时老人家年纪大了,对指导学生课题这事有些许力不从心,时常由弟子代劳。
冯敏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既是徐相悦的大师兄,又是她的小导师,私底下都称老板,大老板小老板都是老板嘛。
加上还有她祖母何庆枋教授和冯敏之间的情分,她进了这个科室后直接便划分在冯敏组里,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如果以后冯敏能顺利晋级,她这种组内嫡系的,差不多就能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