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见多识广,不是第一次在自己科遇到熟人,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
笑着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还真是巧,我就不问你好不好了,哪里不舒服?”
闻度:“……”我该谢谢你如此的体贴吗:)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相悦的问题。
但徐相悦很快就从旧识重逢的惊讶中抽离,重新回到眼前的工作中。
她迅速看了一遍门诊病历中的现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接着随意一指病床,“躺着吧,裤子拉下来我看看。”
说着低头将病历夹往床边一放,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包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撕开包装后利索的戴上,十指交叉着整理一下,抬眼就见闻度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
一副猪脑过载的错愕和怔愣,定定的,眼睛一眨不眨。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闻度嘴角翕了翕,没能发出声音来。
徐相悦奇怪的左看右看,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跟见鬼了似的,难道说……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大白天的鬼怎么可能会出来!
倒是病房门还开着,她自觉找到了原因,体贴的上前用脚一推病房门,胡桃木色的病房门缓缓合拢。
没有关紧,还留了一道巴掌宽的门缝,门是虚掩着的。
但闻度还是觉得周遭的空气顷刻间变得稀薄起来。
一阵心慌气短,他甚至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衣襟,满脸紧张和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