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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勾的 碎厌 1013 字 2025-06-14

宋再旖缓过后没急着回答,她撑着床起身,伸手,将沈既欲从床沿拉到她身上,他不得已也用手肘撑床,鼻息近乎相抵,她说:“沈既欲,我在伦敦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而那三天梦里全是你。”

沈既欲因为前半句而皱眉。

然后因为宋再旖的下一句而理智寸断。

“我想你让我疼,做梦都想。”

……

所以那个下午,床单被压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皱褶,凌乱不堪。

飞机在四点整准时起飞,而彼时的沈既欲,正箍着怀里的宋再旖,远在天际的轰鸣声根本盖不过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他的吻从上往下地落,每亲一处,都要哑声问一句“贺庭周碰过这儿没”,宋再旖被问烦了,转身想要打他,却刚好挨了他很重的一下,她感受到那瞬间半个身子和心脏的满胀,与此同时沈既欲还在亲着她的耳垂,整个人因此抖得厉害,濒临崩溃的那个点,一句脏话到头来变成难以抑制的喘,向后抓的手更是被他配合地十指紧扣,按到腰侧,然后他抬另一只手捋开她颈侧汗湿的头发,让她放松。

没一会儿她又被捞着坐到沈既欲身上,房间光线昏暗,空调冷气根本降不了满室的潮热,宋再旖有种今天真的会被他弄死的感觉。

那条受伤的手臂从始至终被他好生照顾着,不过结束的时候其他地方就完全没眼看了。

宋再旖拖着最后一点力气靠坐到床头,看着沈既欲弯腰捡衣服穿。

他还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