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跟能听懂似的,脆生生的一声喵叫。
这只银渐层是去年年底她和沈既欲一起去领养的,走出宠物店的时候刚好飘了一场雪,她说就叫snow吧,沈既欲说都行,听她的。
没养在沈既欲那儿是因为他家那只杜宾实在唬人,更别说这样一只又幼胆儿又小的猫,没养在汇景湾是因为宋再旖怕自己疏于照顾,干脆就带了回来拜托许挽乔先帮她养着。
给许挽乔打电话问清家里猫粮放哪后顺手给沈既欲发去一条“我醒了”的微信,而后就放了手机,喂饱snow,进浴室洗漱。
水龙头拧开时的淅沥水声在某个时刻和窗外一道闷雷重叠,但宋再旖没在意。
沈既欲的消息在她护完肤时送达,又变成惜字如金的一句“开门”了,宋再旖看着,满脑子都是他话多又骚的那一面,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趿着拖鞋下楼往玄关走。
一开门,那股愈发浓重的雨汽味就扑面,潮热汹涌,蜻蜓低飞,宋再旖就催着沈既欲赶紧进来,沈既欲笑说你急什么,我又不是来跟你偷情的,被宋再旖没好气地打了下。
然后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往里走的时候宋再旖把空调改成抽湿模式。
snow原本吃饱喝足在客厅地毯上打盹,听见动静后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到沈既欲后立马就来劲了,很快黏上他了,沈既欲也没推拒,抱起它搁腿上,宋再旖见状笑道:“行,你正好陪snow玩会儿,我换个衣服化个妆。”
沈既欲没吭声,宋再旖只当他应了,但等她进房间,刚拨着头发换一半裙子,细吊带还挂在手肘没提上的时候,房门就被沈既欲推开,他轻车熟路地进来,往她床边的懒人沙发坐下,一言不发的,一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样子。
宋再旖就这么盯他两秒,也没说一个字,随他去,自顾自继续把裙子穿好,走到全身镜前照了照,她今天挑的是一条黑色背心裙,挂脖式细钻领口,长度及膝,衬得她整个人窈窕纤瘦。
她满意地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