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要裴枝联系什么学校教授。
沈既欲摇头,“跟我没关系,是周肆北。”
“他又怎么了?”
“丁梵在学校把人脑袋砸了,周肆北想办法帮她善后呢。”
简单明了的一句,可是宋再旖却怎么也听不懂,“……周肆北之前不是给她办了休学吗?”
开年之后宋再旖就一门心思扑在了备战高考上,鲜少再关心其他人,包括远在大洋彼岸的周肆北,偶尔一点消息还是听沈既欲主动说起的。
还有砸人脑袋这种事,实在不像是丁梵会干出来的。
沈既欲夹一块青斑鱼在醋碟里蘸了蘸,漫不经心地笑出来:“丁梵病好了就回学校继续念了呗。”
“她病好了?”惊奇地问完这句宋再旖连螃蟹都不剥了,一脸认真地看向沈既欲。
“嗯。”
“周肆北这么牛呢?”
沈既欲不置可否。
他不确定是不是周肆北那套野路子奏效了,只知道丁梵现在好像是真的离不开周肆北了,据说往人脑袋砸的那一下,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周肆北。
“哦,所以过两天你生日他回不来也是为这事儿?”
“差不多。”
“你妈还有丁梵她们学校教授的门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