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再旖不得已仰颈承受,灯没开,空调自然也没开,只有晨间清风吹进来,吹不散燥热,反倒成了助燃剂,说不清是谁更想要一点,反正前/戏都没做完,连大床边沿都还没捱着,沈既欲就这么进来了,耳垂再一次地被他含住,宋再旖不由自主地抖一下,沈既欲垂眼看着,感觉自己额角青筋跟着跳一下,差点儿就交代了,深吸一口气,向前环住她的肩膀,把人很紧地箍进怀里,又是两记很深的施力后被
她低头咬在手臂。
他轻嘶一声没忍住笑,“怎么咬人呢宝宝。”
可宋再旖没有心思跟他在这档口去争什么,汗已经流到颈间,发出的喘/息都变湿漉,她反手推了推沈既欲的胸膛,“……到床上去。”
而沈既欲抱她上床之前顺手把空调开了,窗帘拉了。
房内光线一下削弱,就只剩两人若即若离的呼吸,在某些时刻合二为一,沈既欲手肘撑着床,不急不缓地动着,慢条斯理地拨开沾在宋再旖脸侧的发丝,弄得她有点痒,刚别开一点脑袋,又被沈既欲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要她看着他,问:“我是谁?”
“……沈既欲。”
“我是你的谁?”
宋再旖闷/哼一声,觉得沈既欲今天话好多,好烦,想让他闭嘴,但左手刚抬起一点,被沈既欲反应更快地握住,与此同时连带她的右手,一块儿拉高到头顶,她那两截腕骨实在细得可怜,被他单手就压住了,宋再旖不服气地抬腿要踢他,脚踝又被攥住,那条腿紧接着被沈既欲架到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