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宋再旖愣两秒,“我认识?”
说话间开始细想聂书迩的社交圈,但不等她自己想明白,聂书迩就直说了,“是祁宴礼。”
“……你小叔?”
聂书迩不以为意地耸肩,“又没血缘关系。”
宋再旖点头。
她表现出惊讶的点不在于那个人是聂书迩名义上的小叔,事实上这种伦理道德观念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人就活三万多天,抛开出生和等死的阶段,两万多天都得守着世俗那些条条框框也太操蛋了。
主要是她以为是同龄人,所以一时间压根没考虑过祁宴礼。
而一旦代入祁宴礼长久以来西装革履的冷情形象,才更觉聂书迩贴在颈侧的那张创可贴有多禁忌,覆住的大概是比她和沈既欲更激烈的印迹。
聂书迩也认。
高考就像座巨大的牢笼,一朝考完,如同锁链被解开,她的玩心关不住,但祁宴礼对她的欲望更关不住,她争不过他,所以只能被他强势地压着,从心理到生理,他推了两天的会议,就在聂家老宅,经年克制隐忍的感情尽数被他发泄。
他对着聂老爷子的遗像一遍遍忏悔,又一遍遍将她折腾得无力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