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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勾的 碎厌 1034 字 2025-06-14

沈既欲因此皱一下眉,像是在回忆,但想来想去,脑子里连这号人物都没有,更别提这些细枝末节,于是摇头答说不知道,顿两秒也没等宋再旖反应,他又问:“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宋再旖笑着反问,挨近沈既欲,点了点他的胸口,“她们费尽心思也就只能在皮毛上做点无用功,而我能直接在你身上用功,有可比性吗?”

说完,她捋一记头发,起身,俯视沈既欲的脸,再寸寸下移到他的腹肌,上面泛着星星点点的水亮,透出难以言喻的色情。

是她留下的。

这男人是她的。

这两个认知让宋再旖有点爽。

而沈既欲被她这话说得更是小腹都绷紧,跟着坐起来,拽住她的手腕,宋再旖偏头,他眼神幽暗地问:“还玩吗?”

“为什么不玩?”

话虽然是这样回的,可没过多久沈既欲掷骰子到四点,游戏规则是脱对方一件衣服,四目相对,干柴烈火彻底烧起来,所以这局游戏就从地毯,玩到沙发,最后戛然而止在了沈既欲的床上。

没开灯的房间,只有一丝客厅的幽光从房门缝隙透进来,微乎其微,宋再旖只能在近乎一片黑暗中感受沈既欲的存在,感受他的呼吸,他的体温,感受他的吻从她额头落到唇角,游刃有余地亲她,亲了大概五分钟,他严格遵守游戏规则地脱掉了她那件t恤,然后伸手,拨开她脸侧沾着的几缕发丝,在喘息间注视她的眼睛,问她可不可以,几乎是一个嗯字发出的瞬间,就变了调,宋再旖知道会痛,但没想到这么痛,哪怕做足了准备,还是没压住那声闷/哼,沈既欲也没好受到哪儿去,深吸一口气哄着她放松,宋再旖去抓他的手。

外面下起了一场天气预报之外的小雨。

从右手被拉高摁在枕侧,到整个人被沈既欲翻过来,她跪在床上,洗过的身体又开始细细冒汗,起伏黏连的水声盖过窗外的雨声,满室潮湿,夜已深,却还很长,还能接好多次吻。

而这晚过后的两天,是更疯狂的两天,年轻气盛又初尝滋味的两个人基本上是兴致来了就做,窗帘短暂拉开,有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也是宋再旖穿上衣服的时候,其余时间,她就像条滑溜溜的鱼,被沈既欲抓着,抱着,按着,被他拉进无休无止的浪潮里,汗水打湿汇景湾的每个角落。

直到第三天,宋再旖被聂书迩一通电话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