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门开的瞬间,水汽就从浴室漫出来,沈既欲上身连衣服都没穿,就这么裸着胸膛出来,宽肩窄腰,不夸张但线条流畅的薄肌,再往下是一条家居裤,抽绳松松垮垮地系着,看到厨房的灯亮着,也几步走进,那时宋再旖还站在冰箱前,手里举着那杯酸奶,两人身上同种沐浴液的味道随着沈既欲的靠近在低温里交融,化成另一种涌动的暗流。
下一秒,沈既欲就着她还没关上的冰箱门,俯身,他的胸膛和她整个人相贴,温热触感透过单薄布料烙在她背部,宋再旖感受着,呼吸着,然后稍侧头问他耍什么流氓,他笑而不答,直接伸手,从冰箱第二层拿了罐汽水。
末了才边后退,边问她在想什么呢,促狭地笑着问这话。
宋再旖一手甩上冰箱门,同时转身,没客气地打在他右肩,让他滚回房间把衣服穿上,沈既欲置若罔闻,踱到沙发边坐下,单手拉环,白色泡沫溢出来一点,被他倒进垃圾桶,之后重新抬头,看向宋再旖,“你不也光着腿?”
一脸咱俩谁也别说谁的浑样。
宋再旖那是因为沈既欲的t恤够宽松,长度完全能遮住腿根,单穿一件睡觉很舒服,她早就习惯了,况且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干,现在被沈既欲倒打一耙,简直气笑,想也没想地抬腿踢他,结果被沈既欲一把握住脚踝,他还顺势摩挲两下。
然后她就被沈既欲扯到腿上了。
同一秒沈既欲朝茶几放了汽水罐,箍她腰扣她手双管齐下,眼睛也眯起来,“啧,谁教你的说不过就动手动脚?”
宋再旖呛他:“你管谁教的,受不了就放开我,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沈既欲觉得他真是太惯着她了。
所以啪的一下,宋再旖原本还冒着的火直接被沈既欲打懵了,本来就动弹不得,现在完全不动了,僵坐在沈既欲身上,好半天才有反应,咬着牙问:“……你他妈打我哪儿呢?”
他刚刚,打了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