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时琪目睹她背影消失,才动身去厨房,从冰箱拿一罐雪碧,回到客厅,有在场女生过来和她搭话,问她叫什么,说以前没见过她。
“kiko”
柏时琪报了自己的英文名,那女生也是个人精,立马反应过来,视线扫过沙发旁那群凑在一块的男生,定在其中唯一看起来有外国血统的柏时屹身上,问:“你们俩……”
“是兄妹。”
“哦哦。”女生连应两声,对自己一半一半的聪明不以为意,又自我介绍地报了家门,说她叫都秋菡。
柏时琪应,手里提着那罐雪碧,悠悠晃着,听都秋菡挑了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却始终注视不远处的沈既欲。
他躬身坐在沙发边,手肘撑膝地向前俯身,单薄短袖贴着背脊,勾出少年的骨骼感,仍在和周肆北打着游戏,屏幕横过来,快速而利落地操作着,骨节修长,画面极具观赏性,偶尔等复活的间隙,他会松右手转一下手腕,连带着手背青筋和小臂线条一起绷紧。
柏时琪盯着,喉咙有点干,抬手喝一口冰凉的雪碧。
放下时沈既欲也等完了复活,重新加入,他打游戏不像有些男生大喊大叫,一言不合地就开麦骂人,他安静又从容的,只有时不时和队友交流两句。
“你先别急,我去草丛做个视野。”
“等会团战打一波大龙。”
“对面韩信残血,周肆北你去收人头,下路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