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他其实没有漏出过一点喜欢她的马脚,所以宋再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好都是出于友情,也默认了两人之间“狼狈为奸”的关系,以至于从没思考过有一天他们俩会谈恋爱的可能性。
可一旦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沈既欲之后,那在不犯法的前提下,她就算拿麻袋套,也得把人套到手。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殊不知拿麻袋的人根本不是她。
沈既欲闻言不置可否地和她四目相对:“那你开心吗?”
宋再旖歪头状作思考后说:“还行,一点点开心。”
沈既欲就看着她笑出来。
……
但法不法定的确实还太早,他得先过了十八岁生日。
6月17号那天刚巧是周六,一如既往的天晴,蝉鸣不止,午后阳光从树缝间洒下,形成斑驳阴影。
周肆北特意飞了回来,同时带回丁梵和柏时屹不说,还自作主张地叫来了他那几个打电竞的哥们,说是要给沈既欲热场子,说十八岁生日得热热闹闹的才好。
浩浩荡荡一拨人,得亏了沈既欲当时买的大平层户型,不然都未必待得下。
而柏时屹到场,那柏时琪会出现在门口也没多意外,她还特别有礼貌地问了句我方便进吗,沈既欲倚着门框打量她,没回答,只无声侧身。
柏时琪朝他道了句谢后进门。
宋再旖早在她露面就注意到了,但手里调着的饮料没停,等人走近,抬眼和她打一记招呼,然后挪了视线,越过半个客厅,叫沈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