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睨他,“你有意见?”
沈既欲说没,宋再旖道谢。
裴枝本意就是来送这个的,见两人作业摊在茶几上,一副认真用功的样子,就没有过多逗留打扰,临走之际突然注意到沈既欲颧骨的伤口,那时候创可贴早被他撕下来了,血凝住,伤口呈暗红一道,不算太显眼。
她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又跟人打架了?”
沈既欲低着头嗯一声。
得到肯定回答,裴枝也没问他什么理由,因为翻来覆去就那一个,只默了两秒沉声叫他抬头,沈既欲不得已照做,裴枝就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左右转着边端详边问:“事儿解决没?”
“嗯。”
可裴枝紧接着又问:“你这嘴巴怎么也破了?”
沈既欲自己看不见,但宋再旖在一步之外看得清楚,破的地方准确来说是他的下唇,不凑近很难发现,一道小口,就像是被咬破的。
某个认知一旦在脑海里产生,她的耳根跟着再次微微泛红,与此同时沈既欲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视线越过裴枝朝她看,眼里有很淡的笑,但嘴上仍是回答裴枝说他也不知道。
裴枝却不以为意,又打量几秒,才收回手,意味深长地开口撂道:“以后悠着点。”
沈既欲特别乖地应声,送走裴枝,大门再次在他手里咔嚓一声关上,他转身,倚着门板笑看不远处的宋再旖,两人对视,他说:“挺狠啊再再。”
那点勾当两人心里都门儿清,所以宋再旖也不跟他装,“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