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同学扶她一把才站稳。
女生连忙道歉,问她有没有事,宋再旖缓了缓摆手说没事,坐回自己位子后,闻栀也问她怎么了,脸色感觉有点差。
但得到的仍是一句云淡风轻的“没事”,宋再旖觉得应该只是先前被徐立航推到门板上的痛开始延迟发作了。
所以放学之后去药店买了瓶云南白药,沈既欲在旁边看着,皱眉问她哪儿不舒服,宋再旖当时没回答,一直沉默到进家门,不等沈既欲重复一遍问题,她先放了书包,朝他招手。
沈既欲刚要走过去,就看到宋再旖背对他撩起校服下摆,动作说不上多慢,却像极了电影里的逐帧播放,窗帘没拉,刚过六点的光景,落地窗外夏季傍晚的火烧云还在天空飘着,极其艳丽的一抹红,刺进瞳孔,映出视野里另一抹雪白。
腰窝明显,腰间的淤青也明显。
眼神骤然一暗,沈既欲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徐立航弄的?”
宋再旖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不置可否地让沈既欲赶紧过来帮她上点药。
沈既欲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宋再旖站到他双膝间,仍是背过身,一只手掀着衣服,她朝后看不见,只能问:“很青吗?”
“嗯。”
“面积大吗?”
“有点。”答完他反过来问:“疼吗?”
“疼,你要不要帮我吹吹?”
她转身,开玩笑地说,沈既欲闻言手部动作却是一停,抬眼,和宋再旖低下来的视线不期而遇,他摇头,“吹吹没用。”
宋再旖看着他,没说话,只用眼神问他那什么有用。
“我爸说的,亲亲就不疼了。”
……